几次深喉榨干了洁的力和气,环住廖砚深臀部的手臂也慢慢下滑。
廖砚深的呼吸越发仓促,再一记深顶,他抽烟似的长抒一口气,扯开被用完的吸精器,仰面躺到床上去。
“洁,上来”,他冲还跪在地上的狗摆摆手。
洁听话爬到床上面着他跪起,狗鸡巴又黑又粗,就大喇喇被绳勒在两腿间。
廖砚深像被烫了下,仓促翻身赶人,“你自己去处理,然后把绳拆了,睡觉吧。”
处理?拆绳?不会;睡觉?会。
在拳场被打中会痛,睡觉起来就好了。绳子勒的不是很痛,弱弱的刺痒,只是存在感比较高,还有下面,很奇怪。
他的主人,深深,会很多。
洁拉过被子盖在主人身上,躺下缓着身体上的不适。
廖砚深一时迷茫,怎么就这样躺下了,不难受吗,不应该撸一发吗,他对欲望很坦诚,觉得有就应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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