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种什么感觉,像只黑毛熊犬,傻又忠实。
“深深,主人”,洁很真诚地抬着脑袋,后边有尾巴在摇。
廖砚深细细斟酌,‘主人’?当狗又当奴。
晚上,等工作室八点宵禁,洁就会蹲坐在廖砚深床底守着。
廖砚深洗完澡,披着浴巾倚在门口看了会儿,洁是很硬朗立体的容貌,眼睛遮住溢出野性。可能是太久不接新奴,手痒。
他赤脚走上木地板,坐在床缘踩了踩洁的膝盖。
“跪好。”
他看到洁身子一僵,应该是想了一下,学起那些被他虐待的奴,跪下把脑袋磕在他脚边。
自己养的狗过分通人性,具体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就好比‘我家猫不仅会后空翻还会打字’,主人新奇还兴奋。
廖砚深心情愉悦地挑了个橙色毛线球拆开,线头扯在自己手里,把球砸到狗头上,弹在地板滚到狗的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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