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裤子全脱了。”
洁遵循第二个指令,浑身上下脱干净后又重新遵循第一个指令。
太有意思了,在他手下过的奴不少,他享受被奴冒犯的眼神、调教奴的过程,和最后奴只能被迫恐惧自己的那种虚荣感。
洁能给他一种感觉——这只狗从头到尾都属于自己,不是过个流程,而是全部属于他廖砚深一个人。
奴可以冒犯一点,但狗不能,必须忠诚。
洁的眼神永远跟随他,他起身,洁抬头,他弯腰勾勾狗狗的下巴,洁眯眼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球给我。”
洁听话伸手要去触碰,廖砚深故作疑惑:“狗能用手抓吗?”
洁领会意思,低头咬起来,晃着脑袋递到主人手上。
橙色毛线球被廖砚深抽开,从中前段对折,他比量着从哪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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