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身材很好,平时把工作服撑得鼓鼓囊囊,现在脱下来看着更赏心悦目,尤其是这样……匍匐在自己脚底。
“跪直。”
洁两米多高,但廖砚深是标准的一米八五,洁跪直之后,黑发卷毛刚好顶在他小腹上部。
他给洁做了缠绕全身的菱缚,很完美,巧克力色肌肉贲张充满野性美,不束缚洁的双手,看看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橙色很适合你”,亮色在暗色皮肤上纵横,格外明显醒目。
抬手控绳时,浴巾会因为动作掀起乱移,漏出一大片春光。
洁起了悸动,穿进两股绳间。他自小被地下拳场养着,没有常识,只练得一身肌肉与技巧,还有忠诚,对拳场的忠诚。没有名,有排名,他从底打到001。
某天地下拳场被燃油烧炸了,轮他出去放风的日子,刚好逃过一劫,但是也没去处,就蹲在拳场外小巷口很久很久,久到被新主人捡走。
洁,名字;清洁,工作;深深,主人。
他学了挺多的,比如在一楼壁尻大厅,看见一些强壮的人操白嫩的奴,说奴是“被狗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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