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狗,要去操吗。
所以现在他看到主人同奴一样白嫩的身子,起了同那些客一样的反应,把疑问说出来:“深深、主人,狗、要操吗?”
主人愣了愣,掏出同样硬肿的下体戳他喉结,命令他:“含住”
洁后撤一下,歪头注视那根东西,廖砚深以为他不愿,伸一只手摸他唇瓣,洁顺从地张开嘴,四颗犬齿又尖又长,摸着有些剌手。
“不可以吗?”
洁在思考,应该怎样保持跪直的姿势,还能碰到深深的性器。
他保持直跪,身体前倾,双手向前伸,掌心贴住地面慢慢往前滑,腰部发力挺直背部,再微微低头,刚好能浅浅含住龟头顶。
廖砚深很欣赏洁这幅姿态,绳缚勒出的红痕完美显在深色肌肤上。
不过狗还是有点死板,他拿鸡巴拍洁的脸,“嗯?身体软点,不用直跪了。这样口你不嫌别扭我还嫌麻烦呢。”
得了命令,洁往前移了移,双手抱紧主人的腿,弯腰埋头把主人的性器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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