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像吃食一样把性器用牙隔在腮部,听见深深被挤得‘嘶’了一声,再重新放回口腔中央。
廖砚深一时不知道应该庆幸自己捡了只干净的狗,还是狗没把他鸡巴直接咬断。
“嘶……你张嘴,我自己来”
狗听话张开嘴,光打进去压过舌面能看到咽喉开合。
他提枪压着洁的头颅插进去,阴茎压着舌面捅到里。洁的口腔没看上去那么开阔,一进去周围的软肉就迎上来,又湿又紧,还被插得不自主卷舌,舔得廖砚深很爽,就在口腔里抽插,还没等做深喉,射精前液就开始往外分泌。
要不说洁是通人性的狗呢,廖砚深插两下他就学会了怎么用嘴取悦人。
洁双手绕上主人的臀后,配合压自己脑袋的动作去紧勒对方的臀部。
廖砚深的性具不算小,但洁收牙收的很好,连磕都没磕到一回,性具直插喉腔。上颚挂的小舌头讨好似的舔舐这杆东西,插进咽喉的龟头被会厌软骨推在食道内,挤进去一些液体,跟着抽插动作咕叽咕叽响。
被锁喉似的窒息感折磨得他难受,声带卡在茎体中部呜咽发颤,舌尖上翘顶在性器根。
廖砚深扯洁的头发,同他被干出生理盐水的眸子对视,潮红浮在脸上,显然对方眼里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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