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刚刚好,洁把他轻轻放到浴缸里面进行清洗。很仔细,很温柔,泡沫打在头顶也能睁开眼。
廖砚深享受这份专属服务,他使坏,抓了一把泡沫砸在洁早就湿透的工作服上,“脱了吧,一起洗。”
这当然是开玩笑的,浴缸大归大但是放不下两个人。
如果是一人一狗那就不一定了。洁把廖砚深拢在怀里帮他搓洗皮肤。
肉贴肉,不属于自己的诡异温度让廖砚深呆滞了一下,随即仰头和洁四目对视。
“你是不是装的,把刀给我,你顶到我了”,他伸手点了点穿过自己大腿根直直挺立的黑紫色柱状物。
洁听话伸手扯过地上的脏衣物翻出蛋糕刀。
廖砚深比划了两下,廉价塑料,连蛋糕都不一定能切开。他问:“你是不是装的?”
洁回答:“不是”
他知道洁不会是装的,所以他跟小孩玩沙一样拿蛋糕刀撅洁的马眼,铲起来的黏液化在水里,看不清具体反应。
“你出去,我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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