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洁就要湿着身子出去,廖砚深把花洒砸过去,“冲干净,擦干,去床上等我。”
等洁走了,廖砚深起身举起蛋糕刀对光,劣质塑料扩开一圈光晕。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做了一个违背自己的决定,拆掉淋浴头,套上橡胶管。
洁坐在床上,一堆毛线球和他排排坐,有一只缠过他的。洁抓住那颗橙色毛球,拆开编织。毛线比绷带软,塑形更难,转弯的地方需要系上结增大摩擦,这样不容易散开。
拆拆缠缠,最后的绳头塞进娃娃肚子里,这样,一只毛线娃娃就做好了。
“手真巧”,廖砚深披着浴巾抓起娃娃蹂躏,他很喜欢,这狗真的很会讨好自己。
大吸几口气后把娃娃揣进怀里,“你主人决定把第一次给狗操了。恭喜你,贱狗。”
听到这个好消息后,洁得寸进尺地把主人拉到自己腿上抱着。
“谢谢深深主人。”
洁用项圈蹭主人的侧脸,廖砚深被刮地脸通红。他挣脱翻身到床上掏出刀子给洁看,“那你答应的呢”
还是那把蛋糕刀,作为主人当然是说到做到。他握住刀柄,拿锯齿状刀刃去割洁性器上盘虬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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