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分寸,因为狗鸡巴比塑料还硬,趴上去仔细看都能发现锯齿被顶弯了。
廖砚深盘腿坐在床上单手撑腮,另一只手拿着刀挑逗粗长的性具。
尺寸夸张类似黑人,廖砚深也曾怀疑洁的品种,但他仔细打量过洁的脸,有种古希腊雕塑中的理想男性阳刚美学。
眼前这根东西似乎又膨胀了不少。
“你做吧”,他自暴自弃把刀丢一边,甩给洁一瓶润滑剂,趴床上脸埋毛线娃娃里面不动了。
洁晃晃自己的脑袋,放下润滑剂,轻轻推开深深的臀肉,看见一层层褶皱深陷进花蕊之间。
他俯身伸出舌头舔上中间那朵小花。
“嘶……”,深深浑身颤了一下扭头看他,又扭回去继续趴着。
洁抬起头询问道:“深深,不舒服吗?”
廖砚深抬腿用脚后跟压住洁的脊背,嘟囔了句:“从哪学的?”
洁脸颊蹭上主人的臀丘,细腻的触感带着香气勾引他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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