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老实说,是不太好的。”比尔森诚恳地如实回答。
他对暨夏的记忆是漂亮,干净,乖巧地等待,以及被烛凉和他家殿下的反复折磨。也许是那个时候的暨悯太过忙碌,忘记照拂玻璃罩里的玫瑰,日复一日的等待以及被掀开玻璃罩后的狂风暴雨彻底摧残了那朵漂亮玫瑰。
暨悯刚捡到暨夏的时候,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瓣上还有露水,是刚被行人摘下时的状态。暨悯的细心照拂让这朵玫瑰华丽地绽放,全特蕾莎的花加起来也比不上他一个人。
从烛凉到达特蕾莎起,玫瑰逐渐走向衰落。
他是暨悯的副官,记忆力超过绝大部分人,他不相信暨悯会忘记那些事,只是下意识的避开而已。暨悯不问时他能装作忘记,但暨悯一问起,那些连他也忍不住心疼暨夏的点滴全数冒出。
一心一意喜欢暨悯时得知了和烛凉订婚的消息,想要陪伴在暨悯身边却被威胁要送走,躲起来被发现后第一时间没有得到安抚,而是得到了死亡通知。腺体、孩子、以及即将来到的婚礼,连他这个局外人都忍不住心软,他不知道殿下是如何狠下心做完所有的事的,也许这就是成为帝王必要的狠心。
“所以你也觉得,我对不起他比较多。”暨悯听完了比尔森的回答,闭了闭眼。
“我没有,殿下永远是对的。”比尔森低头弯腰道歉。
“如果他再次出现,他是什么态度?”暨悯问道。
“大概不会再出现了,”比尔森老实回答,“或者说是不会主动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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