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年年永远在努力,也一直在不甘心。
没有学渣们早就撂挑子不干了的洒脱,也没有学神们舍我其谁的信念和魄力,被压在金字塔中间的程年年,最悲惨。
第二天清晨,困得快要睡去的时候,程年年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是余洋。
失联十天之后,余洋终于拿到了手机。
他说抱歉,说进来很忙,说最近在隔离,班长没有给发手机。
程年年叹息,最终没有将任何一句不满的话说出口。
那些酸楚,那些孤独,终于在余洋再一次出现的时候烟消云散。
他们打通了电话,听到手机里传来的久违的声音。
“别这么说,真的。你的分已经很高了。尽人事了,就足够了。”
程年年想,余洋还是如此,一点没变。即使他已经经历了三个多月的军营生活的磨练,但他还是从前那个乐天派——好像一切只要努力过了就说得过去。结果只要不是差出天际,他绝不会说一句不满意。
“你,最近怎么样?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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