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很多年后，的确是很多年后。
当程年年和余洋分手这件事都成了往事，当程年年和更喜欢也更适合的人在一起之后，当程年年和余洋两人都不再打对方的主意的时候，当初中母校40年校庆邀请了一大堆各领域的“杰出校友”参加的时候（即使程年年觉得自己并不杰出，或许是被叫上去凑数的），程年年才听余洋提起当时的日子究竟是怎么过的。
“汗就像水一样流下，衣服全都湿透了。”
海军陆战队嘛，军中之军，钢中之钢，这种训练不足为奇。
“有一天我上厕所的时候，我发现我尿血了。”
是的，被练到尿血了。
那个时候的程年年早就不纠结分手的时候是谁更恨心了，往事早如云烟般过去。
程年年知道，各人有各人的不易。那时候的他们两个，是在相隔千里的地方独自承受生命中落下的雪。
谁都不必怪谁，没能在一起还是因为缘分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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