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刺史顾钧抿了口茶,把杯子放到桌上,朗声道:“陈大人来了,快坐。”
说的是陈子惠,实际看着的人是韩昭昭。
又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韩昭昭觉不出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陈子惠也不与他客气,在堂上寻了个空位就坐下来。
他这身嫩黄色的衣裳几乎成了这屋里唯一亮的东西。
他搭了一眼韩昭昭,在这几个人中他是最不急的那个,一只手搭在椅子上,唤来一个小衙吏。
“去把帘子拉开,屋里太暗。”
趾高气昂,俨然一副谁都得听他的样子,在这两个人面前,他不知怎的,还有了傲气。
那俩人连头都没抬一下,似乎习以为常。
韩昭昭现在只关心父亲的安危,哪里顾得上屋里暗不暗。
但当光照进来的一刹那,她眯着眼睛,感觉世界都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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